“荒唐!”
伴随着一声怒吼,一只古董瓷瓶擦过一脸老实相的陆君安,砸在警署署长的脚边。
他犹不解气似的,又送了一只瓷瓶去陪原来那个,砸在重案部郑警长的脚边。
“我为闻城警署的建设添了多少砖,加了多少瓦?”
他的手指直怼郑警长的鼻尖,“这就是你们回报我的方式么?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是怀疑我窝藏逃犯?”
“您闻城警署这是把我陆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!”
警署署长张树怀哎了一声,打圆场,“哎呀陆老!您消消气消消气嘛。
“这事儿呢,确实是事发突然,这谁能想到,也怪我们尸检的同事太较真了,不过呢,这也不是不能回旋一二的。”
“哼!你倒是跟我说说,要怎么回旋?”
“这——”
郑警官闻弦知雅意,说道,“长官,还有事忙,我申请先去处理。”
张副署长摆了摆手,让他走了。
陆宗山坐在沙发上,神色不明,“老张啊,现在没别人,你就直说吧,这事你是什么想法?”
张树怀也坐了下来,笑呵呵道,“您这次大寿,来了不少人啊?您的诸位老朋友都来了?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呵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