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小郑说,您这宴会楼是专门给咱们君安少爷建的?确实是气派,那些艺术品,真是高雅极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您也是,里面也不装个监控呢,这艺术品我是不懂,我就知道它贵,这要是丢了,谁说的清楚。”
陆宗山沉默了一会儿,吩咐身边的管家了几句,管家点了点头,径直离开了。
张副署长哈哈笑了两声,“这茶真不错,真不错!”
他深知这位陆老先生这通火气就算是个表态,他在表达自己的不满,但是同时也是一种让步,至于这件事最终大概如何定性,张副署长已然心里有数。
陆宗山自然算不上什么好人,但又不是没脑子,谁会在自己寿宴当天给自己找晦气呢,他们那个年代过来的,多少还是信一些这个的。
几个小时后
“小周!周偕月!”,同事喊住她,“拿到监控记录了,现在这边人手够用,你去帮忙看监控可以吗?”
小周正给负责酒盘的服务生问问题,哎了一声,“我马上就去,你接着说,快快快,你确定没有任何你眼生的工作人员?”
“是啊,我们陆家老宅一向都是用自己的人的,这次的宴会也不算特别忙,我真没见到任何生人。”
“小周,等下他们交班你跟着去哦!”,同事又嘱咐了她一句。
周偕月一边朝外走一边应着。
“汪呜!”
一大团似的东西直直朝她冲过来,她骤然一惊,下意识做出防御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