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
“是精钢坞的秘方。”女子凑身,附耳低语,“苏家军骁勇善战,若是再有上佳的兵刃,当战无不胜,攻无不克!”
桓越退开身来,拢住他五指。
苏彦却松开手,合眼道,“拿回去,你阿兄若知道定不饶你。”
“阿兄知道,何论这是我的一半,我可以做主。”她低下红扑扑的面庞,“且当是我的嫁妆!”
“待我伤好,我请陛下赐婚。”青年丞相慢慢拢住那方子,话语低柔。
“阿兄,虽说追随赵氏是先祖遗训,如今又有贵人差遣,我们应当从之。然且不说我们都不曾见过贵人面,只晓得她持着前朝信物,话说回来我们效忠谁不是效忠,说到底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。眼下有机会,不若为自己争一次。”
“如何为自己争?”
“苏氏的兵,加上我们的兵刃。苏彦已经动摇的信念,加上我的催化。丞相夫人也不过是臣妇,反正都是刀尖舔血的路,不若试试皇后的宝座,作君妇。”
“成,欲将取之,必先予之。你先给他一半,只能是真的,苏沉璧处做不得假。”
暮色落下,月华如水。
桓四姑娘坐上回府的马车,身靠车壁,揉了揉酸疼的臂膀,回忆昨日与兄长的商议,又回想方才榻前种种,原就姝色无双的面庞愈发倾城绝色。
月色如霜,铺满半间寝屋。
靠在榻上的男人垂眸看掌心配方,纵是伤口作痛难忍,却也难掩苍白面容上的笑意。
桓氏除而不难,难的是精钢坞的使用。
有了这半张,另外半张也不会太远。
如此国库又将丰盈,边地武器可以革新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