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无外人,那臣便多言两句。”苏彦笑道,“陛下今日取消立皇夫之举,臣自然明白您的意思。只是那样多儿郎,便没有陛下喜欢的?”
“如若有,陛下亦可趁势择下。没必要如此委屈自己!”苏彦虽知择皇夫重在利益,然方寸规矩之内,他还是希望她能得一点真心,真实的情爱。
“没有!”不想江见月头摇得干脆。
“那陛下到底喜欢何样的?”苏彦接过方贻奉来的茶水,笑道,“眼下的画卷比八月里可又添了数位,一个都不曾看上?”
方贻侍奉在苏彦下首,同他一道等女帝话语。
想到底何方君子,能入她眼眸。
却见她双目视水,远黛轻挑,将一盏茶水饮下搁盏,眼神凝在未知的远方,“朕喜欢师父这般的。”
她转过身来看苏彦,眉目俱欢,“师父,皎皎喜欢您这样的!”
“为师这般?” 周遭静了一瞬,苏彦亦愣在一处,半晌回神道,“臣记下了,定给……”
话落一半,黄门来禀,苏校尉在外求见。
苏校尉,乃苏彦侄子,苏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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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瑜自守孝归来,一直任职于光禄勋麾下,担任四百石校尉,鲜少入后廷。
今日原是昭阳殿散场后,苏彦着人传话,让他送一物过来的。
便是如今江见月身前案上放着的一尊雕镂四神温酒器。
苏彦跽坐对案,注酒进银瓶,拨碳入温炉,遂将灌满七分酒的银瓶小心置于炉上清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