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应声颔首,只抬眸问,“师父,那你今日来寻皎皎所谓何事?”
苏彦笑笑,“原是打算把你藏起来的。”
他原动了和她一样的心思,却又百般不忍,最后妥协于世俗,不打算开口。
苏彦是在翌日前往建章宫同江怀懋论及这事的,彼时无人。江怀懋闻后,沉默许久,最后只让苏彦先退下。
苏彦从命,却还是留话道,“陛下若觉臣提议荒唐,可否当作从未听过?殿下原是什么都不知晓!”
江怀懋半靠在榻,挥手让他离开。
苏彦从正殿出来时,夷安早早告知了江见月。
江见月对镜理妆,抬步出去。
“你不是说了,苏大人嘱咐你,陛下不传你,你不可自去吗?”
公主拂开她,“他是为了保我,想把我择干净。但是父皇于男女上,迂腐的很,他连书都不许我多读,左一句妇德,又一句女中典范,如今让他把天下传我,光靠师父是不够的。再者如今局面是我一手引导,断没有让师父独承风雨的道理!”
江见月入建章宫的时候,已是傍晚时分。
夕阳晚照,一抹斜斜撒入殿中,落在江怀懋久病的面容上。
江怀懋尚且卧榻上,问她来此作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