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不是没人,还没有子孙断绝。
苏彦从睡梦中醒来,睁开双眼,目光落在被褥之中的少女脸上。
他看着从锦被边缘伸出的一只柔荑,细长无肉,皮下透筋,指尖隐隐泛白,乃是施力之故。
不过大半时辰,他云纹深衣的袖沿便被她抓出道道褶皱,留下两道划痕。
平素想他,偶尔撒娇,她扯他袖摆都不会出现这种想象,除非是发病胃中绞痛难以抑制的时候。
齐若明说她这遭晕倒,只是风寒加之心绪伤感之故,不曾发病。
但是苏彦看着心惊,于是唤醒了又开始攥他袖角的少女。
“师父?”公主唇色灰白,打着寒颤醒来。
“胃里痛不痛?”苏彦摸她额头试温,确定没有发烧。
公主扫过男人皱巴巴的衣袍袖摆,知道他以为自己发病了。
自然不是的,大约是杀了人,杀了自己的手足。
虽他们非死不可,但毕竟第一次……她低头看自己的一双手,半晌摇头道,“封凉台上有些吓倒了,现下好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