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说瑞雪兆丰年,今年却滴雪未下。
这种情况,司天监急得不行。
果不其然,年节刚过,各地便起了旱灾。土地干涸,灾害连连,这不仅粮食种不下去,而且还要向地方郡县上缴沉重的苛捐杂税。
三月里,大雍各地便爆发了不小的起义,闹得人心惶惶的。
谢无陵作为大司马,这段时间也忙得不行,每次回府都已经是深夜了。
这晚他又回来晚了。
等清洗完,回到房间时,洛九娘已经睡着了。
谢无陵没有吵醒她,在她身边悄然躺下。
刚进被窝,一只莹白的手臂便搭了过来。谢无陵垂眸,借着月光正好对上了一双澄澈的清眸。
“我吵醒你了?”
谢无陵声音有些沙哑。
洛九娘摇头,如实道:“我没睡着。”
谢无陵伸手将人揽进怀中,“这几日军务繁忙,倒是忽略你了。”
洛九娘顺势便靠在了他的胸膛上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不需要人陪。”
谢无陵笑了下。
洛九娘听见了他胸腔的震动,耳朵里回荡着他低沉的笑声,脸皮顿时有些发热。1她轻咳了声,问道:“那些起义的人怎么样了?”
“不过是些走投无路的流民,与流繁山那些山匪一样,不足为惧。”
面对洛九娘的询问,谢无陵并未隐瞒:“真正需要防备的,还在蠢蠢欲动。”
洛九娘点了下头。
谢无陵稍顿,又道:“不过,我有个好消息要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