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府后,谢无陵便带着洛九娘骑上了的卢马。
到了目的地,洛九娘才反应过来,“为什么带我来军营?”
以往年节之时,谢无陵都会和将士们在营中畅饮,今年自然不例外。
不过今年唯一例外的是,谢无陵把洛九娘带上了。
谢无陵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,“你是我谢无陵的夫人,自然得让他们清楚明白。”
“司马。”
这时,一道年轻的声音传来。
两人回头,就见一小兵兴冲冲地跑来,“我们以为司马今年不来了。”
说着,小兵又看向洛九娘,恭恭敬敬地道了声‘夫人’。
洛九娘是见识过谢无陵的手下的兵马,但来军营,这还是她的头一回。
今天是年节,将士们也没那么拘束,营地里热热闹闹的。
“司马,卑职敬您一杯。”
说话的是谢无陵手下年轻的大将柴港,这会儿喝的上头,整个脸都是红的,“没有您带着卑职,卑职如今还像个无头苍蝇一般,甚至与流民一样,做了占据山头的匪寇。”
他虽出身寒门,但也有心跟随有志之士收复北方失地。
只不过门第观念,他一直得不到重用。
后来,他得知江州刺史谢无陵从不在意门第观念,即便是寒门,只要是有才之人,必能得到重用。
谢无陵喝完了这杯他敬的酒。
喝完这杯后,柴港又看向了洛九娘,神色有些复杂,“夫人,之前卑职对夫人一直有误会,这杯酒,卑职特向您赔罪。”
他是江州过来的人,当年如夫人的‘离去’对谢无陵的打击,他是看在眼里的。
因此,来了建康后,他特别不理解洛九娘为何嫁了宇文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