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他的手在往下,洛九娘按住了他的动作,“去床上。”
谢无陵并未立即答应,而是颇为戏谑地看她,仿佛在说‘又不是没在桌子上弄过’。
洛九娘:“桌子硌人。”
两人僵持须臾。
谢无陵正单手抱起她时,另外一只手却不放心按到了一根发簪。他拿起碧玉簪,仔细地瞧了瞧。
这碧玉簪通体翠绿,雕刻精致。
谢无陵拧紧了眉,这簪子像是宇文骅送她的那根。
那日谢吏说,宇文骅在翠云阁给她买了一根碧玉簪,是他们成亲三年的礼物。
洛九娘也跟着盯向了那簪子,一眼便认了出来。
她跟宇文骅和离之后,宇文府的东西她一样没有带走,唯独留下了这根簪子。
说起来,这簪子也是她此生收到过的、唯一有纪念意义的东西。
“这簪子。”
洛九娘刚想伸手去抢,就被谢无陵给高高举了起来。
“这簪子你竟然还留着?”
谢无陵打断了她的话,黑眸中有戾气翻涌出来,“你都与他和离了,还留着这簪子?”
洛九娘想到他回建康后,这一路来的步步紧迫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抬眸迎上了他的视线,“既是宇文郎君有心赠送的,我为什么不能留着?更何况,他送我簪子那时,我与他还是结发夫妻。再说了,我与宇文郎君和离,还不是拜谢司马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