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该寻个机会告诉谢无陵,关于阿隽的身世。
…
之后,阿隽学功夫之事便由洛青负责。
他倒是乖巧,而且也极有天赋,将那套长/枪学的有模有样。
夜色渐深,洗漱完的阿隽躺进了被窝里。
洛九娘一边给他掖被角,一边听他说着学枪法的趣事,她也没打断,任由他一句没一句地说着。
没多大一会儿,阿隽便沉沉地睡过了过去。
“夫人。”
阿月站在身后道:“时间不早了,您也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见洛九娘从床边起身后,阿月才放下两侧的帘幔,她又忍不住多盯了几眼沉睡的阿隽。
孩子年纪小,尚且看不出来长得像谁,但是在某些方面,他却跟郎君有些相似。
以前在江州时,她便听江州府里的老人说起过,说郎君小时候为了博得老刺史的喜欢,每日每夜的练功,每回回到房间后,一沾床就睡着了。
这点到跟小郎君一样。
“夫人。”
阿月又想起在江州时洛九娘喝的药,“那药您还喝吗?方子我给您留着的。”
洛九娘怔忪了下,便拒绝了,“不必了,我身体已经大好了。”
以前她是阿娘安排在江州的细作,必然不可能怀上谢无陵的孩子。可如今,她都已正大光明地嫁给了他,也没必要去喝伤身体的绝嗣药。
阿月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