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在硬撑着。
洛邵没在宇文府多待,片刻后,便起身告辞。
洛青将他送出了大门。
“师父。”
洛邵犹豫了下,问道:“阿竹的那孩子——”
洛青心头微沉,脸色并无变化,“阿隽怎么了?”
洛邵回忆起阿隽的模样,摇了摇头。
他其实有些怀疑孩子是谢无陵的。
当初在江州时,他能看得出来,谢无陵对洛九娘的关心似乎有些不同于寻常姬妾了。
“无事。”
洛邵把话咽了回去,“只是许久没见阿竹,还有不适应她有了个两岁的孩子。”
说完这话,他便冲洛青抱了抱拳,转身离开了宇文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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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无陵似乎真听进去了洛九娘的话,没有再胁迫她做任何事。
即便如此,洛九娘一颗心依旧惴惴不安地悬着。她见宇文骅不在府中,便带着阿隽回宫居住了。
小皇帝的病情越来越重,他现在已经吃不下任何食物了,只能躺在床上苟延残喘。
一个深夜,洛九娘刚哄睡完阿隽,广阳殿便传来了噩耗——
陛下驾崩了。
洛九娘穿好衣服,急匆匆地赶往了广阳殿。
此刻,广阳殿已经挂起了白绫,宫人们或真心、或假意地哭作一团。
冯太后身形有些踉跄地从广阳殿出来,脸色苍白。
血浓于水,即便是与小皇帝早生了嫌隙,她依旧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洛九娘上前扶住了冯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