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陵皱眉:“你是如何得知是她献计保下的江州?”
当初知道这件事的并不多。
妇人道:“农妇有一女,在刺史府做侍女,这事便是她透露给农妇的。”
谢无陵听后,心脏又是一闷痛,让他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见谢无陵面色不太好,妇人再也不敢多言,匆匆离开了坟茔。
…
金乌落山之时,谢无陵才骑马下山。
刚到刺史府,他就被谢吏叫走了,说是江老带着范老将军,以及一群心腹将领正在书房等他。
如今局势面上看起来平静无波,实则深水之下,早已波涛汹涌。
江老和一群心腹讨论得如日中天,谁也没注意到谢无陵苍白的脸色。
见谢无陵迟迟未开口,江老清了清嗓子,“刺史,听闻冯太后赐了一个冯家的女儿为公主,打算与宇文家联姻。”
谢无陵面无表情:“嗯。”
范老将军也插话进来,话语中透着兴奋:“如今怀王联合陈家,太后联合宇文家,等他们斗到两败俱伤后,我们只等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谢无陵,目光坚定:“刺史,到时候我们都听您的。”
老刺史是从建康出来的,做梦都想有朝一日能返回建康。
谢无陵揉了揉眉心,许是今日在山上吹了寒风,这会儿他的头疾似乎又犯了。
他沉声吩咐谢吏,“把安神香点上。”
谢吏神色有些为难:“刺史,如夫人留下的安神香已经用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