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芙绵紧紧捂住口,连呼吸都放缓,默默祈祷他们快些离开。
片刻后那些人才争执出个结果,打算要在此处搭火堆将偷来的鸡鸭烤了吃,已经捡来一些干柴和枯草。
这些人个个瞧着年纪都不小,又生得健壮,轻易便能将小臂粗的树枝折断。
他们将捡来的柴火放在一处,彼此笑骂说些混话,有人得意地同其他人乐道自己昨日又去偷摸小娘子,得逞了好几回。
不堪入目的内容让姚芙绵几欲作呕,内心愈发焦灼,后背也在煎熬的等待中冒了一层汗。
若是被他们发现,她未必能够全身而退。
终于等得他们要去河边清洗皮毛,趁着人走远,姚芙绵才从泥像后边出来。
她本想先出去躲一阵,夜里再回来,然她还未走出门口,便被一折回来拿树枝的人发现。
“你是何人,怎会在此?”
“我、我恰巧路过此地,正要离开。”
那人如何相信,见姚芙绵面貌漂亮,染了脏污的面颊仍是难掩其色,又孤身一人,当即动了心思。
“我都看见你从寺庙出来了,我们的事,你都看见了吧。”他双眼露出精光,只觉喉头干痒难耐,边走边笑道:“小娘子怎的这么快就要走,不留下来与我们一道吃烤鸡?”
姚芙绵一步一步往后退,触及他的目光立刻嫌恶地低下头,双手背在身后。
她的嗓音发颤,听起来无助又可怜。
“不必,多谢郎君好意,我还有事要先离开。”
“别啊。你不想吃烤鸡的话……我们也可以先干干别的事……”
那人逼近,抬起手要去抓姚芙绵手臂,未料她手中拿有利器,往他脸上狠狠一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