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寂不解地问道:“主公便不担心姚娘子将一切都告知宋世子?”
江砚不以为意:“便是说了也无妨。”
肃寂了然,不再多言,恭敬地想要退下之时,又听江砚出声。
“让这信两日后再送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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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芙绵写完要送去给宋岐致的信之后便立刻离开卫国公府,不敢久留。
她在信中不敢提及太多,唯恐被江砚知晓她的下落。
江砚害得她错过与宋岐致的婚期,姚芙绵如何不怨,恨不得在给宋岐致的信里狠狠地谴责他的所为。然江砚手眼通天,若是那信当真落入他手里,恐还未送出洛阳便被销毁。
宋岐致离开洛阳,仍是留了侍卫下来搜寻她的下落。姚芙绵深知没有宋岐致与宋祎的卫国公府抗衡不了江氏,拒绝了卫国公府掌事的将她留下来的请求。
姚芙绵离开卫国公府后,将自己身上精美的华服换成一套简制朴素的衣裙,发上的珠钗也都被她换成银两,只留下一支镶玉金簪,用以关键时刻保命。
这些都是在别苑时江砚为她置备的,或价值连城,即便只换来几个铜板姚芙绵也毫不惋惜。
她连客栈也不敢去,当夜找了一处破败无人的寺庙,心惊胆战地躲了一夜。
此处偏僻,白日鲜少有人经过,到了夜里更是荒凉得阒无人声,只风吹过时发出的空洞声响。
姚芙绵蜷着身子瑟瑟发抖,即便清楚书中鬼神之说荒诞无稽,仍是难免感到害怕,她手中紧紧握着剩下的唯一一支簪子,祈祷黑夜快些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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