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侍者在这时上前,恭敬地与江砚道:“大公子,明日博陵有客至,大夫人让您准备招待事宜。”
这几日江砚似乎有些忙碌,时常有门客和侍卫去寻他请示,也不知是什么客人如此重要,需要江砚亲自招待。
江馥不好再耽搁江砚,拜辞他后对那侍者说道:“大夫人可是在正堂?我与你一道去,正好有些事情需要禀告。”
然在转身之前,却听江砚蓦地开口。
“馥娘可是要去告知母亲有关芙娘的事?”
江馥停下步子,道:“正是。芙娘既无事,也不知遇到什么麻烦不肯回来,多派些人手,也好早日寻到她免得她在外吃苦。”
“此事我会处理,不必惊扰父亲母亲。”
也不知是否江馥看错,江砚面上挂着温和笑意,连声音都是平静的,眼神却无端让人发怵。
江馥对江砚的信任胜似自己亲兄长,自然不疑有他。
“有劳堂兄费心。”
*
姚芙绵在这处荒凉的寺庙里躲了几日,她每日一早就去买些干饼和水回来,而后继续在此待上一整日。
她不知要多久才能摆脱这种日子,也不知宋岐致是否能收到她的信件,更不知是宋岐致先回来,还是她先被江砚再次捉回去。
这日一早,姚芙绵被一阵嘈杂声惊醒,躲在泥像后往外看,才知是来了几个地痞流氓,正因偷来的几只家畜起了争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