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芙绵便让侍者去准备,殷勤地服侍左右,半个时辰后,如愿与江砚一同踏出大门上了马车。
她不问江砚要带她去何处,只要能走出这座别苑,去哪她都没意见。
她掀起帘子看了一路的景色,再寻常不过的一棵树在她眼里都变得万分可爱。
江砚带她来到河边。
河岸两旁生长有许多高大的树木,七月流火,树叶已变得金黄,风一过便簌簌落下,铺在地上好似满地黄金。
姚芙绵看见对岸有树结了果子,好奇地想要过去看。连接两岸的是一座石拱桥,距水面约莫七尺,想来是此处不常有人来,是以桥的两边并无勾阑围挡。
姚芙绵提裙走上石桥,对跟在她身后的江砚叮嘱道:“表哥当心些,莫要滑倒摔水里去了。”
桥面算不上多窄,同时容两人并肩而行绰绰有余,江砚仍是应道:“好。”
过了石桥,姚芙绵来到那棵结着果子的树下,仰头往上看。
低处的果子已经被采摘过,只剩高处还挂着圆而饱满的果实,掉落在地的,早已腐坏或是被鸟兽食过。
“想要?”江砚问。
要摘下树上那些果子并非难事。
姚芙绵摇摇头,说道:“只是瞧着有些稀奇罢了。”
江砚虽是拘着她的行动,在吃穿用度方面却是从来不会短缺她的,甚至说得上是有求必应,姚芙绵并不会垂涎着郊外不明的果实。
她站在树下看了片刻,又沿着河岸往上游走去,江砚始终跟在她身后。
此地人迹罕至,静谧清幽,入目皆是掉落的枯叶。
很快姚芙绵便失了兴致,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,在石梁那处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