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清楚江砚是否已经入睡,侧卧令她肩膀发酸,她小心翼翼地翻个身,哭过后的抽噎使她在平躺之后深吸了口气。
身旁在这时传来动静,是江砚靠近,将她搂到怀里。
姚芙绵霎时浑身一僵,思绪也在这时变得混乱。
她并非不谙世事的小娘子,平日看的话本便稍有提及关于男女间的床笫之欢,何况江砚与她待在一处时的所作所为,都让姚芙绵对这些事隐隐有了些了解。
只是眼下若是发生,实在不算好事……
姚芙绵一颗心高高提起,然等了片刻,江砚并未再有什么举动。
他的嗓音自头顶传来,在黑暗中略显缱绻低哑。
“明日带你出去。”
“当真?”
姚芙绵稍稍抬头,目光只触及他的下颌。
江砚这几日都不许她外出,今夜突然改变心意,让姚芙绵惊喜不已。
江砚眼也未睁开,低低地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得江砚允诺,姚芙绵心满意足,原以为与江砚同眠会难以入睡,未料到放松之后困倦再次袭来,不多时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姚芙绵夜里并不如她所说的那般不安分会说呓语,她一觉睡到天亮,醒来时的姿态与入睡时相差无几,只是身侧的被褥早已发凉,江砚显然离开许久。
未见到江砚,姚芙绵也不心急,她清楚江砚既答应她,便会做到。
过了午时,江砚方回。
与前几日的抑郁寡欢不同,姚芙绵一见着江砚便忍不住漾开笑,欢喜地迎上去,关切问道:“表哥可用过膳了?”
“尚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