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芙绵对镜瞧了瞧,认为合适,便由那簪子留着。
姚芙绵与江砚同乘一辆马车,在将要抵达时,她悄悄掀开帘子一看,顿时连呼吸都止住。
宋岐致为了教她骑马,曾带她来过此地。
姚芙绵又望向江砚,也不知他是否知晓此事。
待马车停下,江砚让姚芙绵暂且先待在马车里,他片刻后回来。
姚芙绵自是乖顺地应下,看着江砚的目光带着不舍。
“砚郎要快些回来。”
江砚应当是去与宋岐致等人问好,姚芙绵便在马车里等着。
她掀起帘子的一角往外看,只能看见一片广袤的草地,并未见到人影。
江砚带来的侍卫都留在马车附近,即便没有这些侍卫,姚芙绵也不敢贸然地出去。
江砚心思深沉,这说不准又是他为了试探她使的计谋,兴许宋岐致的邀约只是江砚的幌子,为的是将她带来此,让她以为能够寻求宋岐致的救助,待她又冒出想要逃跑的想法,再捉回来折磨。
姚芙绵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大约一刻钟后,姚芙绵听见交谈声由远及近。
开口的人嗓音带着清朗的笑意,姚芙绵不必猜都清楚是宋岐致。
宋岐致的声音分明与从前无甚差别,却让姚芙绵感到物是人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