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姚芙绵说完后,江砚才问:“仁安邀我明日去郊外,你想一道去吗?”
姚芙绵怔愣,一时猜不透江砚的意思。难道是她近来的诚意还不足以让江砚相信她的真心,江砚依然会想要试探她?
她抿了抿,垂下眼低声道:“还是不了……我若去了被宋世子看见,我与表哥待在一处的事便会败露,届时……大夫人若是阻拦,兴许便不能再像这般与表哥日日待在一块了。”
姚芙绵清楚,无论江砚待她如何,江氏都不会同意江砚的举动。或许将她养做外室江氏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然只要她出现在人前,必定会对江砚乃至江氏的名声造成影响。
“此事你不必担心。”江砚似是看穿她的猜忌,温和地打消她的顾虑,“我不会借此对你如何。你若想去,明日随我一道去。”
姚芙绵被困在这一方天地,每日都渴望能够出去,江砚的话于她无疑是个巨大的诱惑。
她轻轻颔首,想到什么,又抓住江砚手臂,用近乎祈求的语气说道:“那表哥莫要离我太远。”
江砚应下。
姚芙绵也不清楚江砚要如何做,才能既让她出面玩乐,又不至于被宋岐致发现。
倘若被宋岐致发现才好,这样一来也不算是她的过错,而是江砚自己大意。
姚芙绵心中有期许,第二日早早地醒来。
她精心地描眉装扮,原想往乌鬓上多戴一些首饰,转念一想,她打扮得再如何貌美,也无人欣赏得到,顿时失了兴致,挽好发髻了事。
梳妆台上的珠钗首饰,便是连姚芙绵每日所穿的衣裙,都是江砚命人准备的。
江砚目光在梳妆台上那些簪钗一扫而过,又看向她空空如也的云鬓,问道:“为何不戴?”
“有些麻烦……”姚芙绵蹙眉,小声地解释。
江砚走到梳妆台那处,倒是拿起一支坠着玉石的簪子,缓缓地穿入她的云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