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家仆趾高气昂,在门口被侍卫拦下。
“你可知我是何人?”周璞不耐道,“便是姚芙绵见了我都得好声好气地招待,你算什么东西,竟敢拦本公子?”
周氏是当地的郡望,姚芙绵从前得罪不起,即便嫌恶周璞仍会同他虚与委蛇。
侍卫来禀时,姚芙绵虽不想看见周璞,但又不想他在门口生事,趁着姚渊知晓前去见他。
周璞一见到姚芙绵便嗤笑:“怎么,攀上洛阳的高枝就不认得我了?”
姚芙绵与周璞有些过节,不仅如此,周璞每每见了她总是会说一些□□话语,不掩对她的觊觎,只是顾虑姚渊才不敢公然对她下手。
姚芙绵从前忍气吞声,如今有卫国公府的庇护,何需再忍耐。
“周郎君怎的整日都如此清闲。”姚芙绵巧笑嫣然,说出来的话却并不如何温柔,“既如此喜欢来我府上,何不妨到府里当个看门的家仆。”
这话暗讽周璞是个守门的家仆,对士族说这种话,无异于辱骂。
周璞听完先是一愣,姚芙绵在他面前一贯柔弱可欺,何曾敢这般放肆地同他讲话,遑论侮辱,当即怒气上涌。
“你竟敢贬损我?”周璞破口大骂几句,上前作势要动手,不等其他侍卫动手,一向默不作声的肃炼如一阵轻风顷刻挡在姚芙绵身前,拔|出腰间佩剑抵在周璞脖颈上,阻了他的靠近。
周璞吓得不敢动弹,只转动眼珠子盯着那泛着冷光的利刃。不曾有人敢如此大胆地对待他,快到连他身后的随从都忘了反应。
“你、你怎敢如此!”周璞战战兢兢,从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,可执剑之人的眼神漠然,看待他便如同看待死物,不像只是吓唬。
肃炼的行为无疑将周璞得罪彻底,可此刻的姚芙绵心中只感到一阵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