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之后,姚芙绵露出笑容:“表哥与宋郎君既有事,那我便先回去了。”
宋岐致道:“无妨,并非什么重要的事。姚娘子可留在此。”
姚芙绵摇摇头,温声与二人告辞。
宋岐致不禁有些懊恼是否自己来得不是时候。
然而见姚芙绵依旧轻言软语,而江砚亦无所表示,他又疑心是自己多想。
*
去泷水寺的路程不算短,姚芙绵在定好的时辰来到江府大门口,与江砚一人一马车出行。
泷水寺在半山腰,因大夫人每年都要来此礼佛,是以江府令人开辟了一条去泷水寺的小径,以供行人方便。
到山寺脚下正好是晌午,一行人稍作休整之后,徒步登山。
此时日头是一日之中最烈的时候,隐约有朝夏日靠近的趋势。
姚芙绵一开始还能自己走,走一半便要锦竹搀扶,简直走得精疲力尽,何况有些石沙还滑脚,越往上走越累。
反观江砚,步履从容,神态自若,连呼吸都不曾重过一分。
姚芙绵想停下歇一歇,自己又有些说不出口,毕竟是她自己要跟着来的,只能哀怨地喊了江砚一声。
“表哥……”
江砚回身低头看她,姚芙绵落后他几步,只有仰着脸才看得清江砚。
她累得脸颊泛红,细腻修长的颈项上冒出薄汗,将几根发丝黏在上面。
姚芙绵希冀地看着江砚,江砚若是怜惜她,命众人休憩一下,那这也不算她的错。
何况她累得掩饰都掩饰不了,江砚难道会看不出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