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脑袋已经快要挨上江砚手臂,只要抬头看他,脸颊便会轻轻擦过他身上的衣料,泛起一阵痒。
江砚不知是早已料到还是习惯了她的这种行为,不躲不避,语气寻常地替她解释。
姚芙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一句都没听进去。
她微不可察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,正欲有进一步动作时,侍者突然来禀,宋岐致来了皓月居。
因宋岐致与江砚自幼相识,两人也算关系匪浅,若无江砚特意吩咐,皓月居的侍者不会拦着宋岐致。
待侍者禀完,宋岐致也即将到,未见其人先闻其声。
“怀云,我写了篇文章,你——”
待宋岐致跨过门槛,声音倏然一滞,没料到姚芙绵也在此。
他转而笑道:“多有打扰。”
姚芙绵早在宋岐致出现前就坐直身子,此刻与江砚隔着半臂距离,规规矩矩。
她微微笑着与宋岐致问好:“宋郎君安好。”
一旁的江砚神色自若地看过来,一如往常。宋岐致只以为姚芙绵又被冷落。
“何事。”江砚问道。
“我写了篇文章,原想劳烦你替我看看。”宋岐致又看向姚芙绵,笑容不变,“你若有事,我改日再来。”
姚芙绵看向江砚,等着他的回答。
而江砚略一沉吟后只道:“无妨。”
姚芙绵在他话音落下的那刻蹙起眉,很快又舒展眉头,想到其中关键。
她既在此,若江砚推辞宋岐致而选择她,宋岐致必定会因此产生些猜想。那些猜想不外乎与男女之事有关。
或许江砚待她稍有亲近没错,也容许了她的靠近,但未必会因此乱了他自己所遵守的礼法教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