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马前才扭转了方向,正对公主跪拜。可是他请罪时,脸总是不自觉地偏向右!
“而且今天没有在卫队里见到西戎王。”
“小姐,你是说那个侍卫……”阿青震惊道。
顾清羽摆手制止了她的猜测,“也不一定,我们了解的内情有限,无法定论。”
但无论如何,这个侍卫的身份定然另有隐情。
“其实属下觉得西戎公主也有些奇怪,她好像蓄意接近小姐,”阿青顿了顿,问道:“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或许,西戎王并非真心与大盛交好?”顾清羽猜测道。
西戎人不会无缘无故接近她,但若是他们并非真心交好,仍有开战的想法,一切就能解释清了。
顾家驻守凉城数十年,西戎公主应是多多少少抱着打探的念头来的。
便是不成,也能挑拨顾家与皇帝的关系,火上浇油一把。
顾清羽无奈的叹了口气,自从回到京城,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层出不穷,可偏偏又要顾全大局。她就像被绑住了手脚,施展不得,处处小心翼翼。
她从自由身到为了避免嫁与皇子,匆匆相看人家;又到为了避免入宫,匆匆与盛璟这个不受宠的皇子定亲。
想想真实又无奈又哭笑不得。
——
“西戎王,你是来戏弄朕的吗?”瓷白的杯盏被掷到地上,从羊绒地毯上滚到营帐门口,沾满了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