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裕在位十八年,除了初登基时,已经许久没有这般离奇愤怒了。
他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西戎王牧兰,顾家抗击西戎十余年,牧兰竟然敢说出求娶顾家女儿这种话。
“你以为朕不敢把你囚禁在这京城里?”
没有人比顾家更了解凉城的情况,若是把顾清羽嫁过去,凉城的大门就给他牧兰打开了!
他真想撬开牧兰的脑袋看看,他怎么敢!
“皇上何必如此急怒,事实上我并无丝毫觊觎凉城之意。”牧兰仿佛看透了皇帝的心思,重新倒了盏茶,推到皇帝面前,悠悠道:“反而您可以借此把顾家调离凉城,想必任何人都不会反对。”
“到时您另选将领,重新布防,岂不是一举两得?”
“牧兰只不过是心悦顾家长女而已。”
皇帝气恼的甩了把袖子,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的睨着牧兰,“绝无可能!我劝西戎王还是好好思考和谈之事,别以为朕不敢扣下你。”
换防岂是易事?更何况顾清羽已与盛璟定下亲来,这么做简直是把皇家的脸面丢地上踩。
他是真没想到,西戎的黄口小子竟敢这般嚣张。
看着皇帝愤怒离去的身影转角消散,牧兰才慢悠悠站起来,泰然自若的走出帐篷。
雅若正在西戎的大帐急的跺脚,见牧兰回来,也顾不得许多,上前道:“哥,你这样做实在太冒险了!”
牧兰颔首,“确实冒险。”
雅若看着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,又急又气,最后却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了。
及至四下无人,自营帐外进来一名等待已久的暗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