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望着她。
雪荔:“师父不行。”
林夜仍望着她。
雪荔仰头看他,目光落入他眼中:“你,也不行。”
林夜眸子闪烁,欢喜地笑了起来。他轻松道:“这样最好。你知不知道你无动于衷的模样,像罂粟一样,最吸引人?不为任何人任何事折腰心动的阿雪,才能坦然走过这千重山,万道雪。”
雪荔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又道:“那我们回去吧。”
林夜顿了一顿。
雪荔怀疑的目光望过去,林夜手抚胸口,哀嚎道:“你以为本公子是如此无所事事的一个人吗?我来灶房找你,当然不只是怕你跑了,也是因为我饿了啊。你不是来找吃的吗?你找到了吗?”
雪荔眨一下眼。
林夜捧胸哀声:“好饿,胃痛。头晕眼花,手脚冰凉……阿雪快来扶一扶我,我觉得我要晕了。”
雪荔:“可你摸的是心脏,不是肚子。”
林夜:“……”
雪荔:“你习惯心脏痛了,忘了肚子的方位了吗?”
林夜面不改色地顶着白狐脸,将戏唱下去:“饿得我心脏跟着疼,可不可以?你又没有像我这么疼过,你怎么知道我摸的方位不对?你觉得我哄骗你是不是?阿雪,你我之间的信任,就如此单薄吗?方才是谁说想和我私奔,想和我同心结义生死相许生儿育女来着?”
雪荔:“我没说生儿育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