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开玩笑地逗她:“莫不是出门一趟,决定不要我了?我不要我不要。”
雪荔没有笑。
少年苦涩而清新的药香变得格外浓郁,气息也凉。他眼睛看她时,她心头有些慌。她弄不明白,便轻声:“我饿了。”
说完,雪荔余光发现林夜睁大眼睛,就意识到自己在说胡话:她跑了那么远,好不容易回来,第一句话居然是“饿了”。武功高手如雪荔,会饿到自己吗?
然而林夜却在一愣后,就笑了起来。
他好像非常欣慰:“饿了,很好呀。你以前都弄不明白自己饿不饿呢……灶房应该有吃的,我陪你去吧。”
雪荔拒绝:“我自己去。”
林夜怅然若失,又开始委屈:“你莫不是嫌弃我走得慢?”
雪荔:“嗯。”
林夜:“……”
雪荔在他受伤一样的目光中,有点反应过来,解释道:“我不想你辛苦奔波。”
林夜眼睛眨呀眨,他狐疑看她,似在观察自己的心头血,对她的影响到底有多大。他没观察出所以然,因为雪荔又躲开了他的眼神。
少年暗自蹙眉:她老躲他做什么?
林夜唏嘘:“想我一把病骨支离,不光要养病,还得猜你的心。但是谁让我人美心善呢?你去灶房吧,一会儿来我房间找我。”
少年如今因失血过多而脸白,他稍微一脸红,便明显非常。
林夜甚至磕绊一下:“没有旁的意思。就是……有许多话需要聊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