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的笑声贴着她耳朵,弄得她发痒。他思考道:“像一粒雪融,一片叶落,一朵花败。”
像她对尘世少有的期许被掩埋,像她从刀刃冰剑中看到故人的光影,像她在伤心,在失落,在难过。可雪荔不会伤心,也不会难过。她的眼神像要哭出来,但她不会哭,也没有眼泪。
这让林夜怎么办呢?
他只好陪着她,替她伤心,替她难过。他不要脸皮不要回报,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放——总害怕这片雪落入悬崖,融于冰中,再不复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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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几日,宋太守埋了儿子后,悻悻回金州,并没有抓到什么刺客。
陆轻眉也不理会他,因陆轻眉此时非常忙碌。她得到了阿曾从云澜镇传来的消息,阿曾和窦燕等人赶回金州,同时,借助阿曾的情报,陆轻眉终于和林夜恢复了联络。
林夜似乎被一些事耽误了,他含含糊糊不肯明说,只说自己回不去。
他和雪荔逍遥在外,在调查一些事。林夜的回信好歹说明一件事——林夜暗地里布置的计划,要借由陆轻眉的手,开始执行。
光义帝生死不知,阿曾等和亲团人配合,由陆家女执行林夜定下的计划,此时是最稳妥的。
于是,二人便鸿雁传书,开始做一些布置,等敌人一点点咬上钩。
与此同时,建业的陆相带着数位官员驱车前来金州,为皇位空悬之事——金州医师们无法拖延,众臣的怀疑与日俱增。陆轻眉宣布光义帝病逝。
陆轻眉拿出了一份遗诏,诏李微言为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