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太守漠然道:“你当初选了玉龙,就不应该再和我有联系。江湖官府从来两别,莫以为你们北周江湖朝廷势力难分,南周就也一样。照夜将军……和你们以为的不一样。”
宋挽风失笑,柔声提醒:“父亲,照夜将军已经死了。”
宋太守一怔。
宋挽风起身,他轻功甚高,在江湖人眼中都走路无声,更何况在宋太守这个不通武艺的人面前。在宋太守看来,他这个不熟悉的儿子,就像黑夜中的魅影,无声而去,飘然而至,摸不透心思。
宋挽风温温柔柔:“父亲,我理解你。当初金州城破,落到了南周的照夜将军手中,你吃足了苦头,脊梁骨也被打断了。从那以后,你虽为太守,却畏惧照夜将军至极,根本不敢管金州事务。
“可是如今照夜将军已经死了,父亲总该振作起来。”
宋太守静谧坐在昏暗中。
他平静重复:“我是问你,你来金州做什么。如果无事,你就离开这里。”
宋挽风沉默片刻。
他轻轻笑:“离开……你觉得我是杀手,就会杀害你的子民。我走到哪里,就会给哪里带来灾祸?”
宋太守:“我从来不管‘秦月夜’的事。我只知道,‘秦月夜’每一次出手,都会带来腥风血雨。玉龙如此,你如此,雪女也如此。你们都是一样的人,我管不了你,但我身为金州父母官,绝不会任由你们在金州境内作恶。”
“作恶……”宋挽风喃声。
宋挽风蓦地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