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是当家主母,给耀哥儿张罗一二也不麻烦。”

沈昭宁淡淡地说着,左右不过是她写一张清单,吩咐仆人去采买罢了。

自从那次磨砺心性后,耀哥儿性情大变,脱胎换骨似的,希望他当真是醒悟了。

陆老夫人得知耀哥儿要去清正学堂读书,颇为欣慰。

只是,一想到薇儿每日要辛苦地劳作,还要遭受雪儿的欺辱,她就心疼得睡不着。

她自是吩咐周嬷嬷去阻止、劝说雪儿,但收效甚微。

她也每日跟陆正涵唠叨,搞得他都不愿来风和苑了。

养了几日,陆老夫人觉得自己好些了,便吩咐周嬷嬷把自己抬到春芜苑。

“老大把府里交给你打理,我没意见,但你必须跟老大说,恢复薇儿的平妻之位,洒扫、劳作也免了,跪祠堂已经是最大的责罚。”

她颐指气使地发号施令,好似沈昭宁不照做,她就要大动肝火。

紫苏、紫叶和冬香好笑地撇嘴,老妖婆真把自己当回事。

沈昭宁的脸庞布满了冰霜,“老夫人这是病糊涂了吗?周嬷嬷,速速派人去请薛大夫医治老夫人。”

周嬷嬷冷冷道:“大夫人,百行孝为先,对待长辈要恭敬。”

“有的长辈刻薄狠毒,手上沾满了鲜血,让人恭敬不起来。”

沈昭宁看看天色,日暮西山,晚风涌起,陆正涵快回府了。

老妖婆在这时辰来,想必是有所图谋。

这时,陆老夫人颤巍巍地朝她走来,“就算薇儿做错了事,但若不是你非要嫁到陆家,抢了正妻的位置,她也不会委屈自己当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