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紫叶带着一位姑娘进来。

孙兰芷终于做好几罐药膏,亲自送来两罐。

“盼了几日,终于把你盼来了。”

沈昭宁拉着她坐下,吩咐紫苏沏茶,送来茶点和鲜果。

二人闲话家常,甚是愉悦。

孙兰芷见她面色有异,捉住她的手就要号脉。

“这几日你是不是累着了?”

“府里事多,我要掌府嘛,没办法。”沈昭宁虚心地接受批评。

“身体是自己的,陆府是陆家人的。”孙兰芷郑重地叮嘱,“切不可再劳累。”

她写了一张新药方,重在调理。

二人喝茶闲话了小半个时辰,孙兰芷告辞。

沈昭宁送她出了院门,听她唠叨了一路。

“这几日你用这药膏,若有不适,及时告知我。若效果显著,也差人告知我。”

看着孙兰芷走远了,沈昭宁这才回房。

只是,她突然站在院子里,看着冬香、紫叶,还有几个婆子。

她们不就是最好的帮手吗?

冬香、紫叶不必考察,直接分管账房和铺子、庄子、果园。

几个婆子对她不够忠心,但只要许之以利、权,相信她们会干劲十足地替她办事。

若有不忠者,不仅会严办,还会逐出府去。

不过,这件事也不能操之过急。

紫苏耗时五日,整理出一份嫁妆的清单。

沈昭宁认真地看着,每件嫁妆的来历、去向、折损,写得清清楚楚。

心头涌起一阵阵的愤怒和悲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