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冬草的房间搜到药粉吗?”

沈昭宁清凉地问,环顾四周,没看到麦冬。

陆清雪从房间的案上取来一只小罐,里面只剩下一点残留,“这贱婢不仅不认罪,还鄙夷地瞪我……”

想到方才冬草看蠢货的眼神,她就气得不行,恨不得把冬草的脑袋砸成碎渣渣。

沈昭宁用银针把冬草刺醒,森冷道:“若你不说实话,只会被你主子活活打死。”

冬草只觉得脑袋疼得快炸开了,眩晕得厉害,眼前一片血色模糊。

听见这声音,她知道问话的人是大夫人。

“大夫人救救奴婢……”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,恐惧地哀求,“奴婢不知道什么药粉……奴婢什么都没做过……”

“你求我没用,眼下你只有自救。”沈昭宁冷漠地把手缩回来。

“奴婢如何自救?”冬草慌乱害怕地问。

“除了你,还有谁碰过那两支钗?”

沈昭宁盯着她染了血色的眼睛,不错过她的半分眼神变幻。

冬草冷静了些,血眸轻轻地眨着,似在回忆。

片刻后,她深深地蹙眉,“麦冬应该碰过。”

“哪日,什么时辰?”沈昭宁冰冷地追问。

“兰亭雅集那日早间,奴婢去打水给二小姐洗漱,端水回来时,奴婢看见麦冬站在妆台前,说是为二小姐挑选簪花、珠钗。”

“可是,奴婢去打水前,麦冬就在那儿了。”冬草头疼欲裂,气息变得极其微弱,“奴婢放下木盆……过去时看见麦冬仓促地把一支钗放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