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带着紫苏等人赶去,看见冬草趴在地上从房里匍匐着艰难地爬出来。

冬草的身上血迹斑斑,双手沾满了鲜血,头脸更是血淋淋的。

乍然一看,还以为刚从血池里捞出来。

而陆清雪拿着一个青玉摆件追上来,癫狂地往她头脑砸去。

沈昭宁看见陆清雪的面庞充斥着狰狞的杀气,蹙眉道:“快去阻止她。”

紫叶得令,飞奔过去阻拦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

那个青玉摆件已然把冬草本就汩汩冒血的脑袋砸得更是血水飞溅。

紫叶拽住陆清雪,狠狠地制住她,不让她再虐打冬草。

冬草两眼一闭,瘫软在地,再也没力气爬了。

冬香过去探她的鼻息,“还有一口气。”

“先给她止血。”

沈昭宁吩咐一旁瑟瑟发抖的丫鬟婆子,“速速取来止血的白布和水。”

一众丫鬟婆子作鸟兽散。

冬香学过包扎,娴熟地给昏迷的冬草清理头部的伤,用白布包扎,最后把一片人参塞进她嘴里含着。

沈昭宁看见陆清雪发疯地挣扎着,冷嗤道:“你打死冬草,就能知道真相了吗?”

陆清雪怒指冬草,胸腔里翻腾着滔天的恨意,“我对她那么好,她竟敢对我下手!”

她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,冬草的背叛不是沙子,而是一根刺,刺穿了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