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兰芷却是摇头,固执地给她号脉。

鹰九吃着,冷沉的目光时不时地瞟过去。

“孙姐姐你能治好我姐姐吗?”蒋柏霖老心疼了,暗暗决定,定要把伤害、欺辱过姐姐的恶奴,抽筋剥皮。

“有点棘手,但我会尽力。”孙兰芷斟酌片刻,轻缓道,“沈姐姐的腰伤要养,避免复发。肺弱,咳疾虽然好了不少,但还需调理一阵子。”

“吃了将近一个月的汤药,我闻到那味儿就想作呕。”沈昭宁自嘲地轻笑。

“汤药还是要吃的。”孙兰芷柔声宽慰,“我保证,你只需再吃半个月的汤药,咳疾就能痊愈。”

“孙小姐你有法子让我家大夫人的肌肤恢复如初吗?”紫苏忧心忡忡地问。

“我恰好在研制一种消疤痕的药膏,再过几日便成了。”孙兰芷道,“若沈姐姐不嫌弃,可以试用一罐……”

“怎么会嫌弃?”沈昭宁莞尔道,“你做好了尽管差人送来。”

孙兰芷柔婉地颔首,吩咐伙计送来笔墨纸砚,写了一张药方,“这是调理肺弱和身子的方子,沈姐姐先吃五日。”

紫苏欣喜地收下方子,好似看到了大夫人痊愈的曙光。

鹰九默默地饮酒,温热的眼角余光都是沈昭宁,没有旁人。

这时,外边有人敲门。

鹰卫的人进来,在他耳边说了两句,便退出去。

他站起身,拱手道:“陆大夫人,我的人已经锁定了那两个蒙面黑衣人的位置,我亲自去擒他们。”

沈昭宁起身,福身施礼,“劳烦指挥使大人。”

鹰九点点头,匆匆离去。

孙兰芷温柔的目光追随着他,心里早已化作一汪春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