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心里了然,轻柔道:“孙姑娘,机会难得,不如一起吧。”
在洛阳城百姓的眼里,鹰卫副指挥使鹰九是杀人魔头,即便位高权重,即便貌若潘安,也没有哪个官家小姐心仪她。
孙姑娘倒是与众不同。
闻言,孙姑娘落落大方地点头,但腮边已然染了娇粉色。
鹰九本想拒绝,但话到嘴边,终究没说出来。
云鼎楼三楼最豪奢、最宽敞的雅间。
席间觥筹交错,欢声笑语。
有蒋柏霖在,永远不怕冷场。
他抓着鹰九斗酒,直接扛着酒坛哗啦啦地灌。
若非沈昭宁阻止他,他一定喝得把肚皮撑破了。
孙兰芷自报闺名,说若有头疼脑热,皆可来寻她医治,不收诊金。
“还是不要劳烦孙姐姐的好,我们都不会生病!”
蒋柏霖哈哈大笑。
她莞尔一笑,“说得对,是我思虑欠周。”
但她无意中抓着沈昭宁的手腕时,眉心深蹙起来。
“沈姐姐你……”
她震惊地掀起沈昭宁的广袂,看见那些可怖的旧伤疤,面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沈昭宁不甚在意地拉下广袂遮掩,“没事,我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