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雪暗道糟糕,忽然想起,有一日阿兄的确是回府了。

但是,前日还是大前日,她记不清了。

紫苏倒是记得清楚,不是大前日,而是前日,大爷是前日巳时正回府的。

大夫人是记错了,还是故意说错的?

“很多人都知道,陆大人宠妾灭妻,未必会为陆大夫人作证。”某个闺秀说道。

“那个婆子吩咐你,在恰当的时机指控我谋害陆清雪,是不是?”沈昭宁陡然怒问,凌厉如刀的语声似要把他凌迟了。

“……就是你,没人吩咐我!”陈庆杰如毒蛇般咬住她,声音却打着颤,已然出卖了他。

“嘴这么硬,我看看你的舌头是不是也这么硬!”

蒋柏霖的眉目盈满了邪恶的杀气,握着匕首往他的嘴巴刺去。

陈庆杰拼了老命反抗,但肩胛骨的伤太痛了,还在汩汩地冒血。

加上冬香和紫叶的压制,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
匕首即将刺进他的嘴巴,他骇惧得满头大汗,急急道。

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

“说!”蒋柏霖厉喝。

“我胡说的……我没跟踪那个婆子,也没看见陆大夫人……”陈庆杰结结巴巴道。

“那个婆子吩咐你,在适当的时机指证我吗?”沈昭宁再次郑重地问道。

“……是。”他丧气地低头。

保命要紧,管它出卖不出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