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正鸿担心他不买,心里有点着急,“马六爷,此事不宜拖延,随时会有变数嘛。”

马六爷终究拍了板,“这个数。”

“不是,昨夜不是说好了八千两吗?”陆正鸿生气了。

“你欠我的二千两不用还吗?”马六爷拂袖冷笑,“六千两,你同意了,我立即把人带走。”

陆正鸿磨破了嘴皮子,就是抬不上价。

沈昭宁冷着脸坐起身,拼了所有力气,试图把手挣脱出来。

虽然她的手腕很细,但手掌骨不小,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地卡住,根本挣不出来。

薄薄的一层皮早就被麻绳磨破,血肉和麻绳持续地摩擦,鲜血直流,辣痛不断地刺激着她的五感,泪水在眼眶里翻涌着。

所幸那三年,她在乡下庄子遭受过无数次的虐打、疼痛的折磨,早就习惯了,对疼痛的忍耐力比寻常人强一些。

沈昭宁拧眉忍着痛,两只手使劲地扭着转着,无论如何都不放弃。

疼得嘴唇咬破了都没察觉。

外边没了说话声,却有人推门进来。

沈昭宁清寒地看着一脸猥琐的陆正鸿,后背的双手没有停歇。

陆正鸿乍然看见她的眼神冷如冰锥,随时会刺穿自己的心口,本能地怵起来。

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”

许是因为她带着杀人般的眼神,他竟然有点心虚。

但很快,他恢复了无所顾忌、天大地大钱最大的贪婪嘴脸。

“既然你都听见了,我就好好跟你说道说道。”

“大哥不喜欢你,甚至厌憎你,母亲和二姐也讨厌你,更别说大嫂了。你在我们陆家过得不如意,却赖着不走,你是有多想不开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