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她趁教导耀哥儿的空隙,翻看了书房里所有的书册、摆件、暗格、屉子等等,但没找到跟母亲牵涉废太子逆案有关的证据。

也是,这么重要的证物,他怎么会随便地放在书房让她找到?

不过,耀哥儿还要在书房练字,她还有几日时间。

另一边,陆清雪看着铜镜里那张难看的脸,愁眉苦脸,心情恶劣。

三日后便是兰亭雅集,怎么办?

她绞尽脑汁地想办法……

突然,铜镜里冒出一颗脑袋,双目乌青,脸庞奇形怪状,可怖的厉鬼比他还要顺眼一点。

陆清雪吓得浑身一震,差点摔在地上。

“三弟,你不声不响的,干什么?”

她气急败坏地打他,许是打到他受伤的地方,他“嘶”了一声,疼得龇牙咧嘴。

他死皮赖脸地恳求:“二姐,你把我打疼了,借我几百两呗。”

“你的伤还没痊愈,又跑去赌坊赌钱了?”陆清雪都懒得骂这个赌鬼了。

“我在府里待了那么多日,快憋死了,得出去透透气嘛。”

陆正鸿理所当然地说着,这座府宅就是一座牢笼,没半分自由。

昨日午后出去,此时回来,输了二千两。

也不算多。

“你干脆把我卖了,不就有几千两给你赌了?”

陆清雪知道他无可救药的德行,凶巴巴地把他赶走。

陆正鸿在外边龇牙咧嘴地暗骂了几句,脑海里突然闪现一道灵光。

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