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陈氏的面容渐渐变得清晰起来:“长卿,妙嫣她跳了莲花池!”
陆长卿怔住,接着便冲进寝房中。
幸好,许妙嫣还有气,绣球和千机子在守着她。
“这孩子也是,太矫情了!我不过说了她几句,谁知道……就跳了水塘了?”陈氏在旁边一直喋喋不休,“幸好千机子道长在府中,这才救回一条命……”
“母亲!”陆长卿怒瞪着陈氏道,“妙嫣她本就身子不好,你说她干什么?!”
“是她来寻我的,非要我定下你们成亲的日子,我就说等她先把身子养好再成亲,然后她就跳了莲花池,”陈氏不平道,“我说错了吗?她这个身子,不能传宗接代怎么当陆家大妇?”
“……”陆长卿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。
“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,懒得管你们的破事了!”陈氏说罢就回自己的寝房去了。
陆长卿呆呆坐在许妙嫣的睡榻边,握住她的手:“妙嫣,妙嫣你醒醒啊!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此时他回想起和许妙嫣在一起耳鬓厮磨的日子,觉得无限甜蜜,竟是无可替代。
“陆大人,”长须道人见时机已到,便说道,“许姑娘虽然还有一口气在,但她身子伤得厉害,若不按贫道上回说的方法,怕是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绣球连忙跪下,朝陆长卿磕头道:“陆二爷,求你救救我家姑娘,她对你一片痴心啊!”
屋里只有丫鬟的哭泣声,一阵冷风刮过,陆长卿的心忽然坚硬起来。
“求道长指点,取骨做药到底要如何做?”男人目光迷茫,声音淡然,似在询问一道简单的药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