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你根本就没给过。

陆长卿脸色铁青,气急败坏道:“那你嫁妆的铺子是全都倒闭了吗?还是你没见过什么好东西?这么迫不及待收人家东西!”

“我手里的铺子没倒闭,但我的确喜欢这条裙子,二爷说对了,我的确没有许姑娘的福气,从未穿过锦绣斋的裙子。”方浅雪温柔浅笑,“这是我小舅舅特意送来的见面礼,没理由不收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北宁王是锦绣斋的主人,害我变卖祖宅的就是他!你还和这种人来往!”陆长卿气愤道。

“二爷这话说的有失偏颇吧?又没有强买强卖,若不是母亲欠了人家银子,你又何至于变卖祖宅?”方浅雪道,“依我看,二爷该去喝杯凉茶消消火,心平气和地想一想这事儿到底是谁害的你。”

“你!我说不过你,不过方浅雪你听好了,我这辈子就是跌进阴沟里也会拽着你!我就是死了也在奈何桥上等你,下辈子拽着你一起投胎!”陆长卿双目通红,大口喘着气。

方浅雪微微眯眸,轻轻叹气,笑出了眼泪:“一起投胎也不会再做夫妻啊,或是做兄弟,或是做姐妹,就是不会再做夫妻了。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陆长卿忽哑着声问:“浅雪,我们还能不能回到过去啊?”

方浅雪抬眸看他,夕阳照在她脸上,依旧像当年一样美若天仙,但却染上一层愁雾:“你说呢?”

从梅花傲出来的时候,陆长卿感觉自己丢了一缕魂,满脑子不知在想什么。

直到进了松声居的院子,听见有人在喊。

“二爷不好了,我们小姐寻短见了!”

“二爷,许姑娘不成了!”

“长卿!你快去瞧瞧!”陈氏抓住他的肩膀,拼命摇晃。

陆长卿这才回过神来,恍然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