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会神,奉崖将视线落回叶时音脸上。那张脸巴掌大,五官小巧,肤色白皙,很漂亮。
“上神?你不舒服吗?要不要叫医生过来?”叶时音问。担心他怎么发呆了,怕不是也被石头撞到脑袋了吧……第一次见他这呆呆的样子。
“我没事,今晚住这里。”神不会发呆,但是会在某一瞬沉
迷。
“那……我就先回去了,你好好休息,有需要的时候也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叶时音觉得自己也差不多该走了,刚才没忍住,多关心了几句,实在不该。
“嗯。”奉崖温声回道,望着叶时音,又问:“你可以不要把我彻底忘掉吗?”
叶时音的脚步顿住,整个人都热腾起来。他是什么意思?这种话怎么带着请求的意味,但又界限模糊。是她思想境界不够高,没办法领略神的意思吗?
“我……我没有忘掉啊,上次还想跟你当朋友来着。”叶时音也只能模棱两可地回他。
她怕了。她不能再对他敞开心扉,万一他的问题设定里没有她的答案,最后还要再受一次伤。
“嗯,不要忘掉就行。”奉崖回道。
在弄清楚自己的心之前,他不希望自己被她彻底抛弃。
他承认,这一定程度上对叶时音不公平,但他不允许自己在非理智的情况下做出抉择。
但理智归理智,情感归情感。第二天,当苍山送来的餐食里面并没有特意为他炖的汤时,他还是失去了理智。
“叶时音怎么没来?”他问苍山。重明腿伤那几天不都是她亲自送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