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
奉崖顿了顿,轻声回道:“嗯,疼。”
“那,那不然我去叫医生给你打个止疼针,这个缓和的效果很好的。”叶时音从小就怕疼,现在看到他绷带上的血,想象着伤口就疼。
奉崖没想到她会这么紧张,安慰道:“不用打,没到那个程度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忍忍,叶时音的心又纠起来了,什么叫忍忍就过去,所以他每次受伤如果没有去医院,都是自己忍忍等伤口愈合吗?
叶时音盯着绷带上的血迹:“那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?”她左看右看,发现没有其他地方受伤,这才冷静下来,“你要不要喝水,我去倒。”
说完,就急急忙忙去倒水,奉崖刚想说不用,但见她急跑留残影的样子,慢慢地舒展眉眼,叮嘱道:“你慢点。”
病房里的水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供应的,热的温的冰的都有,叶时音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奉崖。
“早知道我刚才就不跟奉翊说了,他急得都哭了,我应该直接过来的。”她很自责。
“正是。”奉崖回她。就该直接过来,省得还要让奉翊配合他演戏。
“啊?”叶时音不明白奉崖说的“正是”是指正是不要跟奉翊说,还是正是应该直接过来。
奉崖看到她脸上的表情,解释道:“不用让小孩子知道太多。”
“是啊,我真不该说,他很担心,我明天就跟他说你就是个小伤口,过两天就好了,不然那个小哭包要天天哭了。”叶时音边说着,边用手拍了拍奉崖身侧的枕头,整理好后,又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抚平。
奉崖听她亲切地叫着奉翊小哭包,一边熟练地帮他整理病床,想起奉翊问他:“小叶姐姐真的不能做我妈妈吗?”
“对了,你今天要在这里过夜吗?”叶时音把床铺整理好,坐下来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