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明大手一拍,点了个响指,“这就对了,这就是犯贱啊,我们最尊敬的上神大人。”
“犯,贱?好,尚且如你所说,此为犯贱,那又如何?”奉崖说得很淡定,要不是重明了解他,都要以为他在挑衅了。
“不如何啊,你犯贱你难受,但是不要把贱撒在我身上啊,我正伤着呢,小叶给我炖点汤多大点事,还要你专门过来把我赶回去?”重明终于可以翘起二郎腿,脚板在空中转啊转。
奉崖被重明这么一说,有些说不通的思绪被打开,心情也明朗了些。刚才又收到重明照片的时候,有股幽幽的气堵上了胸口,什么都没想,随着自己的脾气找了过来。
“对,我就是不习惯,就是犯贱。”他说得理直气壮,“我承认了,那么,你也该回去了。”
重明差点从床上跳起来,“凭什么你犯贱我就要遭殃啊,有种你也去受伤啊,让小叶天天给你送汤去!”说完,想到什么,又得意道:“可惜,你不会受伤,永远体会不到小叶这种特殊的待遇。”他就从来没见过奉崖受伤,应该说,这世间就没有能让他受伤的元素。
这话一落,空气陷入沉默。奉崖若有所思,重明回过味来,不敢置信:“不会吧,你不会吧?告诉我你不会!”
“这是个好办法。”奉崖喃喃自语,说完就消失在原地。
重明伸出手,想抓到什么,却什么也没抓到。待奉崖完全消失,脸上不可思议的神情褪去,转而变为严肃郑重。
他望着奉崖消失的地方,久久未动。
叶时音结束一天的工作,回到小音楼。阿重迎了上来,发光的小身板左右晃动,翅膀上的羽毛时不时戳戳叶时音的脸,惹得叶时音脸痒痒的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是不是又饿啦?今天给你带了我特别为你做的秘制鸡腿,过来。”叶时音摸摸它的头,打开了食盒,阿重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收了兴奋的的小翅膀,专心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