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没兴趣。”奉崖又扯开被子,看了眼伤口,“以你的修为,今天伤口也该愈合了,该回去了。”
重明被他那句‘没兴趣’气到,没好气道:“表面是好了,里面还疼着呢。”
“冥雀说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哦,你还专门去找冥雀,看来还挺关心我的。”他气消了一点,随即想到什么,眯起眼睛,“不对,很不对,你什么时候关心过
我出不出院这种事。来,让我猜猜。”
重明想了想,开始分析:“你不在乎这点医疗费,这里也不缺床位,按你这硬得跟石头的性子,也不是赶我回去好好休息的意思,那就只有……呵呵,嫉妒我了。”
奉崖侧身,问:“嫉妒你什么?”
“嫉妒小叶每天给我送汤啊!精心为我炖制的汤!”
听到这句,奉崖不语。
“呵呵,沉默了,那就是默认了。”重明歪头,左看一下,右看一下,把奉崖那张英俊的脸三百六十度地看了一遍,嗤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你这张老脸皮这么厚的?你说说你,拒绝人家的时候干脆得跟什么似的,现在人家不理你了,你搁我这里来吃醋了?”
“吃,醋?”奉崖嘴里缓慢突吐出这两个字。
重明白了他一眼:“对,你这种叫做犯贱。人家喜欢你的时候,你不珍惜,不喜欢的时候你就开始不习惯,是不是这样?”
奉崖蹙眉,想了几息回道:“以前没有不珍惜,但现在确实是不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