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崖:“那天篮子扣头的人不是你吗?”
叶时音转身,表情皱在一起,嘴巴一张一合,无声地骂了句粗话。再转回来时,表情已经如常,甜甜笑道:“哦,那个啊,就是太晒了。”
奉崖:“所以我说你糊弄。罢了,不说这个。因为想不明白为何你躲我,今日干脆直接上门来问。”
他今日应该是是洗漱后才过来的,因为穿着黑色高领毛衣,刘海落在额前,特别像男大学生。
叶时音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奉崖的脸,吞了吞口水。
“那日与你道歉后,我回去想过。大约是你父母从小对你关注不多,因而你没有安全感,容易胡思乱想。”奉崖分析道,“我不在那些日子,你便觉得我忽视你、不在乎你的感受。叶时音,事情并非如此,我已同你讲过。”
叶时音没想到奉崖会分析到自己的父母身上去,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没有安全感,但她很清楚,这次完完全全是因为自己喜欢他,所以才对他的不告而别这样生气。
她刚刚洗漱完,头发也是刚吹干,还披在肩上,手指拿了撮头发扭啊扭,艰难地回道:“抱歉,其实我这几天躲你完全是因为想通了一件事情。其实你当时不告而别、不回信息,是一件很小的事,我却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,才道:“因为自己的原因,对你产生那么大的情绪,实在是不应该。事实上。”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,“我觉得自己太丢脸了,所以这几天没脸见你!”
奉崖见她耳根都红了,应当确实是觉得丢脸,轻笑一声,温声道:“不丢脸,说开就好。”
叶时音放下手,眼神飘来飘去,就是不看奉崖,“上神,其
实这几天我都想好了。”
奉崖:“你说。”
叶时音两手边比划边说道:“我觉着吧,您这尊神心胸特别宽大,而且还不自大,明明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了,却说道歉就道歉,真的,就特别伟大!”
奉崖无声地挑了下眉梢,听她继续谄媚道:“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大人有大量,会继续教我法术的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