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音:“……不行呢。”
三个臭皮匠讨论了一个晚上连个屁都没讨论出来,后来叶时音把他们都赶了回去。
说是考虑两天,叶时音就真的考虑了两天。奉崖发现,这两天叶时音跟人间蒸发似的,见都见不到。
他哪里知道,叶时音自从那天想明白后,自觉在他面前丢了脸,根本就没脸见他。有一次在操场对面看到奉崖,拿着菜篮子扣在自己头上就猛跑,被苍山笑了一个早上。
苍山:“菜篮子扣头,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叶时音:“那你还真是孤陋寡闻啊苍山。”
苍山:“那你跑什么?”
叶时音:“太阳太大,遮一遮头不行吗?”
叶时音发现,苍山这个大块头越来越难糊弄。
“糊弄。”奉崖站在叶时音的小院,淡淡地说道。
叶时音没想到奉崖会找上门来,哈哈笑了两声:“没有糊弄,真的,我这两天有在好好考虑。”
夜朗星稀,奉崖就站在门口,客厅里的灯光和月光交织,映照出奉崖好看的眉眼。
他显然不信,问:“为何见了我就跑?”
叶时音赶忙摆手,心虚道:“没有啊,我哪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