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想了几个日夜的声音,叶时音鼻头一酸,眼眶便红了起来。可是她没有停下脚步,在石板桥上更拼命地奔跑起来。
“叶时音,站住。”奉崖继续叫他。
凭什么他让他站住她就要站住?叶时音继续跑,只是快跑出桥面是,桥头竟有湖水向上喷出,随即形成一面几米高的水墙。
叶时音的脚步忽而顿住,被这突如其来的水墙吓住。可是下一秒,随即反应过来,这是奉崖的手笔。
什么啊,她连跑都跑不掉,凭什么?委屈,生气,难过,一同涌上心头,叶时音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她身后的奉崖已经走过来,在离她几米外的桥面站定。
“叶时音,为什么见了我要跑?”
叶时音双手抹了抹眼泪,转过身,眼睛瞪着奉崖。
奉崖见状,微微一愣,问:“怎么哭了?”
叶时音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毛衣,在波光反射下,这个人似在发光。
可是发光的人儿此刻梨花带雨,面容却倔强不已。她学奉崖,把声音放得冷冷的:“我为什么要跑,那要问你了。”
奉崖不解:“为何?”
见他这神情就是个榆木脑袋的,还不知道自己的错误,叶时音更生气了,也顾不上形象了,咬牙切齿道:“你消失这么多天,却不跟我说一声,你知道我在你别墅外面等了多少天吗?!”
听闻此,奉崖蹙眉,向前走一步,“重明没跟你说吗?”那天早上重明载她过去医院,原以为会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