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冥雀摸了摸鼻子:我不是人吗?
奉崖未再回她,抽回自己的袖子,对冥雀道:“她脚崴了。”
冥雀点点头:“好的上神,等会我会通知她的班主任。”
奉崖对他点了点头,便转身离去。
待奉崖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,原本抽泣的凤琳琅垂下眼眸,那泪珠还挂在眼睫上,神情却瞬间变得冷漠无比。
冥雀站在病床另一头,并未看到她的神情,“小朋友,你先坐着等我下,我去戴个手套。”
凤琳琅并未回他,只懊恼地自言自语:“这具孩子的身体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!”
但懊恼的不只她一人,湖面上的叶时音不止懊恼,她都快被气笑了。
“什么东西?啊?见到我一句解释都没有,就这样抱着别人走了?就这样走了?”简直了!叶时音在桥上踱来踱去,头顶上的马尾辫也跟着甩来甩去,恨不得立起来。
“我到底喜欢上个什么东西嘛!”叶时音此时觉得,奉崖就不是个东西,“是神又怎么样,是神就了不起啊,我再也……”
不想她话语未落,奉崖便在她几米外忽然出现。
叶时音微微一愣,随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就跑。
她才不要理他,凭什么他就可以一言不发地玩消失,她也要在他面前彻底消失!
“叶时音。”奉崖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