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道歉,还真是稀奇的事。嬴澈唇角上弯,怎么也抿不平。
“不碍事。”他道,“亲我一下,就当是道歉了。”
令漪面上一红,偷偷在心里啐他。王兄现在怎么这么幼稚啊!
这几日她在这边,他动不动就找个由头叫她亲他,不是说她替他翻身弄疼了他,就是说她找的枕头太硬。反正种种理由,就是要她亲他。偏偏她又心软,不能拒绝,有好几次还被宁瓒和簇玉瞧见了,真是丢死人了。
“过来啊。”
见她端着不动,嬴澈又笑着催促,“怎么,溶溶如今怎生这样不讲理,明明是你自己错怪了我,连道歉也不肯啊。”
“你不肯道歉,我就不喝药。”反正这些苦药他也喝够了。一点皮肉伤而已,哪用得着天天喝顿顿喝?
两人说话的时候,那碗药就静静放在一旁,如今已有些凉了。
令漪无奈地瞪他一眼。
然考虑到他是伤号,她还是依言凑过去,在他脸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,凉凉道:“这样可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