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把你的药喝了,你不喝,怎么能早些好起来呢?待会儿凉了,我要替你去热。你也体谅体谅我好不好。”
“敷衍。”嬴澈道。
他只字不提汤药的事,拽着她手腕将她拉至身前,薄唇近在咫尺,“还是让为兄来教教你,怎么才是亲吻吧。”
语罢,他捧住她的后脑吻上那张柔软的红唇,在她尚不及反应的时候,湿热舌尖长驱直入,轻轻扫过敏感的上颚。
令漪没有防备,身子一软,就此倾倒在他怀里。她还惦记着他的伤,面红耳赤地就想逃离,却被他扣住后腰,愈发加深了这个吻。
这样紧密缠绵的亲吻之下,她很快杏眼迷离、意识微朦,面上不自觉流露出媚态。双臂也情不自禁地搂住他脖子,与他贴得更紧了些。
嬴澈喘息渐渐粗。重。
半晌,他移开脸,开始去解自己的衣物。语声也沙哑无比:“溶溶,帮帮王兄。”
最爱的女人就在身边,夜夜共枕而眠,却吃不得。他早就忍得快发疯了。
令漪仍意犹未尽,倾倒在他胸膛上轻轻地喘,闻言,还傻乎乎地仰起头亲昵地与他碰了碰鼻尖,笑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说呢?”他似笑非笑。
令漪面上飞红,总算清醒了些:“不可以的……”
她搬出大夫的嘱咐来:“大夫说过你要静心养伤,不可以做那种事……”
“王兄,你不要这样。你得对你自己的身体负责任。”
女郎雪净的脸上绯云未褪,纤密如芳草的眼睫边仍残留着一二滴晶莹的泪珠,瞧上去极是惹人怜爱。嬴澈爱怜地以指拂去,另一只手则温柔抚着她的背:“大夫说禁绝房事,只是怕我剧烈地动,又牵扯到伤口。我不动不就行了吗?怎么就完全不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