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他,难道就只贪图这点鱼水之欢?
就这还说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,求他原谅?这要人如何原谅?
嬴澈面色阴沉,越想心中越堵得慌。一身紧实筋肉在夜色里泛着泠泠月辉,仍偾张着,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泛着渴意。
蓦地,他如苍鹰展翼般扑过去,压着她背便将她覆在了身下。
令漪原就没有睡,察觉他的意图,惊慌地道:“你做什么?”
她被他按着后颈,像条砧板上有待宰割的鱼一样按在榻上,从身到心都十分屈辱。令漪慌乱地挣扎起来:“不,我不要这样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他冷冷道,“你不是要乞求我的原谅吗,那就受着吧!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说完,他粗暴地扯下她颈上系着的摇摇欲坠的兜衣,一身雪玉肌肤,在月光中显露无余。又自身后分开她,就要没入。
令漪的挣扎顿时更激烈了,他烦不胜烦,索性一巴掌拍在那乱晃的熟透了的玉桃上:“老实点!”
“啪”的一声清脆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两人都是一愣。
臀上旋即泛开火辣辣的痛,令漪羞愤难堪:“你,你……”
“王兄怎么打人啊!”她委屈地嚷出声来。
从小到大,连父亲都没打过她,何况还是这么羞人的地方。令漪实在又羞又气,从脸到身子都泛上一层绯色,明月清光下有如剔透的桃花玉。